• 再看棉花糖实验

    实验者拿着一个棉花糖走到小孩面前跟他说,这有一个棉花糖,我把它放在这里,然后会离开20分钟。等我回来后,如果你没有吃掉这个棉花糖,我就会给你两个棉花糖。

    然后,他们发现那些愿意等待两个棉花糖的孩子,未来的20年里会更加优秀。比如,在学校成绩更好、也能赚更多的钱,等等。

    于是,人们得出结论,延迟满足感是成事的基础。有更多的家长开始教育孩子,不要着急吃第一个棉花糖,要有耐心等到第二个棉花糖。

    实际上,这个实验是有欠缺性的。

    假设,你身处一个吃不饱饭的家庭环境中,且姊妹很多。每次吃东西的时候,但凡你动作慢一点,就很可能吃不到,或是能得到的很少。

    那么,你在棉花糖实验中会怎样表现?

    如果你身处一个诚信缺失的环境中,周围的人都只会婀娜奉承,答应别人的事情都不能兑现,你真的能相信实验员在你等待20分钟后,会多给你一个棉花糖吗?

    所以,你是得不到所需之物的系统受害者,那个惹你生气,让你不开心的人,也可能是同一个系统的受害者。

    身处同一体系,得到同一结果。

    更好的经济基础,更可靠的环境,受到更高的教育,获得一个更完美的结果,这是很自然的事情,其实无需做棉花糖实验也能看出来。

   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工作中。

    没有人跟你争,首先就是要确保给足员工该有的经济待遇,再来谈诚信的问题。公司领导需要说到做到,否则,根本就没有人会跟着你去“打江山”。

    这里的说到做到,包含了两层意思:

    • 领导给的方向是正确的,公司确实取得了一个不错的结果,也跟员工兑现了自己的承诺。
    • 领导给的方向偏了,员工付出但空欢喜一场,公司也没能力兑现承诺。

    所以,我们应该为自己、为我们的员工消除那些虚假代理指标。那些看着好像很不错,实际上没有意义的可衡量指标。

    比如,以胖东来超市为例。公司并没有明确追求这个月需要达到多少销售额,而是让员工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尽最大努力做好,公司顺其自然地取得了一个不错的业绩。

    想想看,如果胖东来超市以业绩为衡量指标,员工只会焦头烂额地考虑如何能多卖一点货出去。这个压力本就不应该由员工承担。公司战略正确,营销也就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

    如果你读了一本书很不喜欢,觉得就是信息垃圾,那你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去批评作者,只能说明你读错了书,你本身就不是这本书的受众群体。

    如果作者因为无意义的差评而去修改创作意图,试图取悦所有人,那他的作品也只会滑入平庸。毕竟,满足所有人也就意味着不带有意图做事。

    所以,如果你想成为优秀的领导者,就需要用同理心去关心你的员工,关心你的客户,确立正确的战略目标,远离虚假的代理指标。同时,也必须为自己设定最小可行受众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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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应对战略执行中的变动

    公司的战略好不容易确定下来,如果因员工执行不到位或由于人员变动而导致战略失效,那真的就太可惜了。

    核心在于同理心。

    战略已经明确,意味着公司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只要能正确理解且能满足员工的需求,整个战略的执行过程自然就趋于稳定。

    有一幅1977年的老《美国科学家》漫画,两位教授站在黑板前。黑板两边是一串复杂推导,中间突然写着:“Then a Miracle Occurs.” 然后,奇迹就发生了。

    这幅漫画并不是在嘲笑奇迹,而是在攻击一种非常普遍的思维漏洞。

    我们往往能清楚地描述起点A,也能清楚想象结果C,却把真正困难的从A到C的转化机制,说成一句看似有道理,实则没意义的话。正如,先这样,再那样,最后再这样搞一下,结果就成了。

    真正值得逐层检查的,是每个环节之间究竟存在什么机制,而不是仅仅确认这些概念本身正确。

    我们在谈论领导和人员管理时,一定要避免这种假设。这其实也是不尊重自洽原则的具体表现。

    任何战略,如果其中包含有一个步骤,要求某人在没有得到充分培训和报酬的前提下,还希望他做的事能得到超预料的结果,那这个战略就是有缺陷的。

    我们真正要做的应该是创造条件,让员工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汇聚成一个突破性的成果。

    但有太多的老板对团队缺乏同理心,不给团队资源去做需要做的工作。然后他们得出结论,原来是执行任务的人没选对。

    一个在战略上吝啬的老板,既不给员工需要的资源,也没有充分培训他们,员工就没有动力和能力去做你承诺的事情。因为他们会觉得,你给的承诺大概率就是画饼。

    于是,工作只是为了工作,公司的战略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,也没有动力、没有责任心去维护公司的战略。公司也就逐渐走向平庸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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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营销的方式变了

    起初,营销和投广告是一回事。

    一家公司在电视上投放广告,抢夺用户的注意力,卖掉一些产品,赚到的钱不仅可以覆盖广告费,还可以继续投放广告,租更多的广告位,来循环这个过程。

    这个流程之所以有效,是因为当时广告的传播渠道有限,主要以电视机为主的投放方式。也因此开创了大众营销的时代。

    现在一切都变了,电视机越来越不重要,媒体的传播渠道也很多了。若还用大众营销的思维,通过广告的方式触达尽可能多的客户,这已经不现实了。

    虽然说,单点引爆形成热点的案例屡见不鲜,但这些没有一个是商家通过持续投放广告而实现的,一个也没有。

    即使,制造热点是一种可人为操控的行为,但若品质承接不住客户的支持,也都只是昙花一现。

    现在的营销是,我们应该如何讲述一个真实的故事,这个故事传播出去时能引起人们的共鸣,从而促使人们采取行动。

    也就是说,营销是创造易于传播的话题。

    更常见的情况是,当生意陷入困境,人们会习惯性地追问:“如何能吸引客户,如何能让我们的产品让更多的人知道?”。

    这不是正确的问题,自然也很难得到正确的答案,因为消息传出去这件事正变得越来越难。

    正确的思路不是通过广告去解决问题,而是先在乎一部分群体,为他们提供卓越的产品,让他们有信心和兴趣去告诉他们的朋友,或者在社媒分享自己使用产品后得到愉悦的心情。

    如此,消息很快就会横向传播开来,也就自然会进入所谓平台的流量池。

    这就是战略,如果我们把战略做对了,营销也就很简单了。

    另一个判断战略的标准是,如果你的产品、服务消失了,是否还会有人想念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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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选择你的客户,就是在选择你的未来

    如果你是一位婚礼摄影师,专门为那种超级昂贵的婚礼提供服务。那么,你始终会和那些内心高度紧张,试图举办一场盛大婚礼的人待在一起,他们的压力也会传递给你,让你神经紧绷。

    如果你是一位提供咨询服务的顾问,收费便宜、来者不拒。那你很可能吸引到不尊重你工作价值的客户群体。最终,你也只能在市场卷价格。

    但若你专注于主动寻找并尊重行业顶尖人才的客户,虽然起步会很难,可一旦进入这个圈子,你的事业只会越来越顺。

    所以,如果你从来没有拒绝过别人,没有明确告知对方可能帮不了他,那你很早就放弃了主动权。

    向上聚焦,承担责任,让自己成为某个领域最优秀的人。

    如果有人批评你,而他们也不属于你所需要的那个群体,没关系,原谅他们。因为这本身就不是为他们而准备的,你也不需要取悦所有人。这做不到,也不现实。

    如果你想为所有人服务,这就意味着你不想承担责任,你也就无法在你所能做的事情上做到做好。

    最小可行受众的核心在于,你需要清楚地知道,你想要进入的领域是什么,以及你想要对谁负责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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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张力、归属感和地位

    先解释一下什么是张力?

    它指的是那些数量有限、获取的机会短暂,甚至可能会随时消失,因而能够促使你尽快采取行动的资源、机会或时间窗口。

    比如,稀缺IP就是一种张力。

    在张力和圈子之间,还有一个“脚手架”。

    脚手架的意思是,让改变更容易发生的支持条件。它是帮助人跨过“我不懂、我不敢、我不知道如何开始”的辅助结构。

    销售很不错的面包,但是没人敢尝试怎么办?脚手架的作用就在这里。

    再比如,在游戏玩家会遇到的卡点给出攻略。售卖偏操作性的机器产品,给出一些操作上的使用指南。

    制造张力、归属感、以及地位跟文化有关,而文化又是调整或改变系统的基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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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文化压力会让人被迫妥协

    鸡蛋的目的,是孵化出源源不断的后代。这是进化的需要。所以,鸡只是用来创建下一个蛋到来条件的媒介。

    而母鸡在未受精的前提下,也能下蛋。这是系统中的一环。或者说是“取悦”系统延续下去的方式。

    人是有思想的。但我们所受的教育、被灌输的行为准则,以及周围的文化压力,会迫使我们做出妥协,放弃自己的选择权。

    比如,催婚、婚礼。

    人们对于婚礼几乎没有要求,更多的是按照世俗的标准来办,场面要大、要够豪华。因为身边朋友结婚都是这样做的。

    这就是我们所处的系统,是我们所处的文化圈子,决定了像我们这样的人结婚时如何花钱、花多少钱。

    再比如,在一些圈子里,12岁生日是一件大事。家长会承受巨大的社会压力,要花掉他们根本就没有的5万美元,去邀请100个小孩参加。这些小孩甚至都不是自己孩子的朋友。

    比起无法承担的账单,家长还是做出了妥协,他们对文化的坚持,让他们必须维护自己对外的面子。

    我们无法独自修复系统。但我们可以有意识地做出那些短期内对我们没好处,但最终有利于改变系统,还能为我们赢得地位、归属感的选择。

    比如,十二岁的生日宴会,你可以选择在海滩上举办,只邀请10个人,举办30分钟。结束后,大家就都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了。

    我们没有必要完全屈服于文化压力,但仍然可以通过其它方式产生影响力,继而维护自己在圈子的地位、归属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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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最大的敌人是冷漠

    埃塞俄比亚曾有一半的儿童营养不良,其中一个原因是蛋白质很难获取。大卫看到了这个情况后开始思考,如果埃塞俄比亚能培育出一种更适合在当地环境生存的鸡种,情况或许会有所改变。

    现今,埃塞俄比亚每天都能孵化出百万只小鸡,这些小鸡出生40天后就会被卖给农民。而且,这些小鸡能活好几个月,持续下蛋。它们下的单所带来的营养,已经远超过那些鸡本身。

    大卫从现象中看到了一个问题,并给出了一个答案。即使这个答案并不是原创或创新,但他确实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了世界。

    当然,仅仅靠大卫的力量很难把这件事做成。改变世界的是他的团队,是那些支持他的人。

    更为重要的是,没有人等着被选中才去做那件事,也没有人会给这些人足够的资源,更没有人告诉他们所做的事情是对的。事实恰恰相反,很多人都不看好他们做的事。

    这是整个人类历史上首次,我们每个人都可以通过手机,与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人互相连接。这种杠杆效应所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。

    而我们更擅长用手机刷更多的宠物视频、担心自己社媒的粉丝量不够多,害怕自己发出的图片、文字没有人点赞、评论。

    也并不是我们每个人都有义务去让世界变得更美好,更重要的是,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机会,去审视工业时代背景下我们所接受的教育。关于如何融入集体、如何听话、如何用容易衡量的指标成为某个领域最优秀的人。这会让我们更容易追求为了完成而完成,为了更好的名次。

    事实上,我们应该醒悟,如果我们不想要那个结果,那就没必要遵守那些规则。

    我们生活在最安全、最富有的年代,只是碌碌无为当个“透明人”好像确实没什么意思,那我们可以在当前这个时代做些什么呢?如何利用它们去产生影响力?

    我深受启发,但我没有勇气迈出第一步,我没有自信怎么办?

    首先要知道的是,结果不对,是过程错了。

    这个问题思考的起点就错了。我们胆小、害怕的原因,是我们把世界视为威胁,把自己看作不够格。

    我们应该转变思维,正确的问题应该是:“我们如何才能变得更慷慨?”这会直接和行动绑定在一起,更有利于去思考,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?

    这样我们就能跳出自己的思维局限。毕竟,我们有机会生活在基于丰裕的连接经济里,信息丰裕、信任丰裕。而不是那个资源稀缺的工业经济。

    所以,我们可以把自己看作是连接者,想办法调动资源去达成自己的目标。这基于慷慨的心态。

    戴恩写了一本书,不只是教拍照,而是教摄影师重新理解自己、定位自己、经营自己的创造性事业。他帮助全世界的摄影师多赚了很多钱。戴恩写书的出发点就是,如何让世界上的专业摄影师能做得更好,并因此获得回报。

    我们的敌人不是盗版,也不是有人会偷走我们的创意。我们的敌人是默默无闻、是不为人知、也不被信任。

    这恰恰是我们浪费了“杠杆”的地方,如果我们能因一个合理的原因被人知晓、被人信任,那我们通过杠杆所能撬动的影响力是巨大的。

    人是非常复杂的动物,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关乎名利、地位。没有人会习惯性地选择最便宜的东西,即使最便宜的二手车也能带你到远方,最便宜的聚酯纤维做成的衣服,也不会让你裸着。

    我们会做选择。我们会选择如何花时间、如何花钱。正因为我们作为人,我们才总是在恐惧和可能性之间来回摇摆。

    另外,人不可能同时拥有好奇和愤怒。相比较于愤怒,保持好奇要有用得多。

    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有恐惧,都在害怕些什么。如果你搞不懂为什么别人没有按照你希望的方式行动,那就去找对方的恐惧。

    当一个批评者说他们不喜欢你的作品时,没有关系,他们是对的,他们就是不喜欢。但这不代表你的作品就是错的。只能说明这不适合他们,也说明他们在害怕什么,但这些都没有关系。

    我们没有必要成为一个大众营销者,不需要触达所有人,并让他们感兴趣。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
    所以,他们也不会做你想让他们做的事情。但是有些人会,花时间去找到这些人。当有了“足够”多的人支持你,你就能做成很多事情。

    — 主要观点思想来源Seth Godin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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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勇气是领导力的一部分

    世俗对“好问题”并没有一个明确的、统一的定义。

    我用这个问题和ChatGPT进行了互动,它更倾向于把“好问题”定义为:一个能够减少关键误判、扩大认知空间,并改变下一步行动的问题。

    我对这个答案并没有什么感觉。相比之下,我更认可Seth对于“好问题”的观点,主要是接地气。“好问题”应当属于共性问题,它也可能激发人们往更深层次去挖掘、去思考。

    我突然意识到,有勇气提问,这本身就不简单。

    一方面,这代表自己能接受在公开场合下,提出的问题可能会显得很蠢的事实。另一方面,或许很多人都在同一个概念上有疑惑,但是他们没有勇气表达出来。

    而你有勇气站起来,并替这群人发声。这就是领导力的体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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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通过《权游》看文化入侵

    夜王想要杀布兰,是因为布兰作为新任乌鸦,继承了上一任绿先知全部的记忆和能力。这是夜王实现没有生命的永恒之夜最大的阻碍。

    这里面有一个挺有意思的假设。

    虽说夜王和三眼乌鸦是宿敌,但有没有可能,未来有一位三眼乌鸦和夜王达成了合作,他隐瞒了夜王存在的事实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即使人们继续传播关于夜王的事情,也都是当成睡前故事来听。

    三眼乌鸦作为全部记忆的唯一载体,只要他愿意,当然可以做到这一点。他甚至还可以修改历史,对外宣称夜王是人类的朋友。

    毕竟,除了他以外,没有人可以考究这一点。

    所以,我们要慎重地选择让自己相信的内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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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通过医疗看行为设计

    医疗原本是让人们保持健康,由于一些原因,现在更多偏向于是治疗。虽然这不能简单理解为,医院的目的是为了创造更多营收。但不可否认,这是事实的一部分。

    还有另一个原因,谨遵医嘱,简单的四个字,却是医患之间无解的难题。

    一个病人有早期高血压,一般的医生,哪怕是专家,在开完药方后就直接让病人离开了。而一个负责人的医生,则会耐心地告诉病人,以后要少盐、戒烟、规律运动、持续测量。

    这两种情况都可能会导致同一个结果,那就是病人的病情复发或更加严重。病人要么不知道正确的医嘱,要么做不到。即使如此,也不应该完全是病人的责任。

    医生一句少盐,对病人来说,每天吃外卖、家里人做饭口味重、工作应酬多;医生一句多运动,对病人来说,长期加班、膝盖受损、下班就已经精疲力尽;医生一句减压、戒烟,对病人来说,房贷、车贷、婚礼贷,总不能贷贷相传。

    病人无法遵循医嘱不是问题的终点判断,而是问题的起点:他们为什么做不到?问题出现在哪个环节?

    因此,不能简单将问题的失败归结于是病人不听话,而是他们的生活系统需要被重新设计。

    比如,陪他们建立正确的饮食习惯、帮他们记录血压、给他们家庭支持、设计运动方案、解决心理阻力等等。

    系统中的这部分设计才是对健康最重要的部分,只是无法让医院明确收费标准。

    所以,系统的激励差异很明显:

    预防成功,事情没发生,功劳不明显;治疗发生,项目被执行,收入很明确。医疗系统更擅长处理失败后的结果,而不是投资失败前的行为改变。

    如果病人没有坚持正确的习惯导致病情恶化,随后就会出现更多的检查单、更多的药物治疗、更多的账单。这些项目都是很容易被医院定价收费的。

    一个好的系统不是假设人会自动做正确的事情,而是要承认人会忘、会累、会害怕、会逃避、会被环境拖着走。

    若没有重新设计行为,只靠人的自觉性去推动,事情会变得很难,结果有很大的不确定性,但基本都以失败而结束。

    真正困难的,也是最有效的做法,就是把正确答案变成可执行的系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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