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坐在那里思考,人生的意义是什么?
这是没有用的。
人生应该是一个不断输出“作品”的过程。
我们会如何向别人介绍自己?
可以是通过口述的方式介绍自己的过往,也可以直接拿出自己的“作品”给对方看。
只是坐在那里思考,人生的意义是什么?
这是没有用的。
人生应该是一个不断输出“作品”的过程。
我们会如何向别人介绍自己?
可以是通过口述的方式介绍自己的过往,也可以直接拿出自己的“作品”给对方看。
白晶晶第一次见到剃了胡子的帮主,就叫他“臭猴子”,只因他太像辜负了自己的孙悟空。
在白晶晶之前,是紫霞仙子先遇到至尊宝,这个让她感到是命中注定的意中人,只是至尊宝一直在拒绝这份爱。
虽然至尊宝嘴上常说,白晶晶是他的娘子,而潜意识却很诚实地选择了紫霞仙子。
最后,至尊宝主动戴上金箍,再次坐实了“负心汉”的名号。
在戴上金箍之前,至尊宝的内心已经很平静了。他终于明白紫霞仙子对他的一片痴心。
我不戴金箍,无法救你;戴上金箍,又无法爱你。
在“爱你”和“救你”之间,虽然至尊宝也很想选前者,只是紫霞仙子被牛魔王抓走,并逼迫她成亲,这个确实没得办法。
所以才有了那段经典台词。第一次可能是谎言,但第二次就是真情流露。
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,我没有好好珍惜,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,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。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,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:我爱你。如果非要给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,我希望是,一万年。
截止今天我才明白,这部电影讲述的就是周星驰自己对错失爱情的遗憾。
类比一下感受可能会更深:
如果我不先追求事业上的成功,那就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。如果我一心扑到事业上,也就难免会冷落了你。
现实背景:
1988年,周星驰与罗慧娟在电视剧《阿德也疯狂》中相识,那时的罗慧娟已经担任女主角,周星驰还没有真正走红。
1989年,据香港媒体报道,两人也在这段时间开始交往。虽然没有公开这段恋情,但在外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1992年前后,媒体开始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。
这三年恰好也是周星驰改变命运的三年。
他从刚刚获得主演机会的电视演员,到迅速成为香港最卖座的电影明星之一,只用了差不多两年时间。
随后就连续拍摄多部影视作品,如《逃学威龙》《审死官》《鹿鼎记》等,事业以火箭般的速度上升。
罗慧娟向往结婚、生子和安定的家庭,这是她从小就盼望的事情。而周星驰则刚好进入了事业最疯狂的上升阶段。俩人在追求上出现了分岔。
罗慧娟从来都没有期望周星驰的事业能做得很大、很成功。只是希望能和喜欢的他结婚,彼此在一起。
周星驰回应的方式有偏差。
从紫霞仙子的那句台词就能看出:“上天安排他能拔出我的紫青宝剑,他一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人。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,身披金甲圣衣、脚踏七彩祥云来娶我。”
这也许是周星驰内心的真实写照,他幻想了应该有的出场方式。
从这个角度来看,周星驰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恶搞西游题材,他只是想通过戴上金箍只能二选一这个桥段,借此来说说真心话,而孙悟空这个角色非常符合要求。
戴不戴金箍,暗喻的是“回归家庭”还是“追求事业”。
如果上天能再给一次机会,正如他在一次采访中所说,希望自己的工作不要那么忙了。
我觉得,他是有考虑过“不戴金箍”这个选择。
真正的彩蛋,是周星驰在2008年主演的最后一部电影《长江七号》。
如果组建家庭,那一家人很可能就过着很平淡的生活。也许是自己打散工挣一些零钱补贴家用。即使如此,也依然愿意供养儿子上贵族学校。
他教育孩子的观点也很真诚:
我们虽然穷,但不可以说谎,也不可以打人。不是我们的东西,我们不能拿。要努力读书,长大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。
自己辛苦一些无所谓,只是希望他能受到更好的教育,将来不像自己这样再挣辛苦钱。
他无法给儿子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,这一点他在心里还是很愧疚的。所以想借助外星萌宠“长江七号”,来替自己完成一些心愿。
对于周星驰本人主演的电影来说,到这里其实就已经很圆满了,也算是给自己心中的意难平画上一个虚拟的句号。
按这条时间线发展,18年过去,时间来到2026年,孩子已经长大成人,而《功夫女足》这个题材也符合他的心理预期。
望子成龙,是所有做家长的期望。
正如他在一次路演中所说,峨眉队要打爆全世界,现在她们已经打爆了一半,另一半未来还是要继续打爆的。
如果时间还来得及,大概率是会有《功夫女足》续集的。这也更有可能会是周星驰作为导演的收山之作。
经常听说,创业就是满足一部分人的需要。只要需求真实且紧迫,人们是愿意付费的。
所以,我对创业方向思考的起点就是,市面上还有哪些需求是未被满足的?
作为一名从来没有创业过的人,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市场的饱和,好像根本就没有可切入的机会。
实际上,满足用户需求也只是创业想法的表层,真正重要的是找到需求背后的恐惧。
用户不是因为想要一个东西才购买,而是因为他们无法接受没有这个东西之后的后果。
举个例子:
我们为什么会买盐?
首先要明白,没有盐会怎样?
饭菜寡淡不合口,缺碘还可能得大脖子病。
正因为我们无法忍受这个糟糕的结果,所以才需要碘盐。
同样的,敢不敢买、以及为什么需要现在就买,这也是直播卖货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。
以直播销售家用缝纫机为例。
站在商家的角度正向思考,如何才能卖出更多的缝纫机?
我们会很自然开始介绍缝纫机的功能齐全,简单易用、用料扎实。不仅可以做手工、改衣服、缝围脖、做包包、送礼物,还可以丰富自己的生活。
这些对用户来说有吸引力,但还不足以让他们迫切希望能拥有一台缝纫机。
反向思考,用户为什么需要一台合适的缝纫机?
我们换一个问题会更容易回答:用户没有这台缝纫机会怎样?
可能想给孩子、家人做手套、衣服,却只能停留在想法里;
可能想做包包拿去卖,却因为工具不好用,效率低、成品粗糙,影响成交;
可能想送给喜欢手作的亲人或朋友一份有心意的礼物,却找不到实用又有情感温度的选择;
也可能是一个人想要丰富自己的生活方式,却一直缺少一个将想法落地的入口。
售后有保障是信任脚手架。而背后的恐惧和向往,才是下单动机,这远比逼单要好。
人生在世,其实就三件事。
1、持续获取高质量的信息。
毕竟,高认知就是高质量的信息流。
这有助于我们在人生中做出更好的选择,从而达到所谓改命的目的。
2、享受生活。
和彼此喜欢的人在一起,即使做着自己并不十分感兴趣的事情,比如看演唱会。
或者哪怕只是坐一起发发呆,我也会觉得这样的时间有意义。
也可以是和有趣、好玩的人交朋友,听听他们的故事。
这都不算浪费时间。
3、拥有健康的身体。
身体,是支撑前两条的前提。
4、慷慨地分享。
慷慨并不意味着免费,而是做出一些让自己引以为傲的改变。
美好生活的意义在于,拥有一个慷慨的姿态,为关心你的人做有意义的工作。
在社会产生影响力,并不意味着博取关注。而是为了创造条件,让其他人也能够得到发展。
这部电影我看了3遍。
即便如此,每当我看到影片结尾,学生们能有勇气站到桌子上说出那句:O Captain,My Captain 时,我还是会很感动。
我今天才知道,这句著名的赞歌,主要用来向敬爱的导师或指路人致敬。
如果有学生能遇到像Mr. Keating这样的老师,那人生是何等的幸运啊。
我做过假设,如果Mr. Keating不是在教高中,结局会不会更好一些?
答案是不会。
高中为了考个好大学,不适合;初中为了考个好高中,也不适合;而小学生阅历尚浅,很难让他们明白关于爱,关于打破常规的主题,这对他们来说很可能是“毒药”。
这就是教育系统。
《功夫女足》上映3天,票房突破6亿。然而,豆瓣评分仅有6.6分。
只要是一个评分系统,就会有人为操作的空间。
我还特意去查了,什么样的人才能在豆瓣打分,以及豆瓣有什么样的反作弊手段。
在我看来,这部电影的打分确实偏低了。可能是有人在用利益,或煽动一部分人的情绪去引导更多的人打出低分?
后来我觉得,是我着相了。
实际上,一部作品的价值,不该完全交给评分系统、舆论情绪和外部指标来定义。
因为,有人喜欢就必然会有人讨厌。
电影的核心价值在于,让导演们真正在乎的那群人,是否能有很愉快的观影体验。
这就够了。
评分可以被看见,但不能替代真实的体验,不应该把外界的反馈误认为是价值本身。
昨天下午,我去影院看了周星驰的新电影《功夫女足》。
看完电影出来,我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就能理解“无厘头”的表演形式了。这可能跟我近期在看的电影《死亡诗社》、书籍《即兴》有关。
之前就经常听说“无厘头”,但没去细究是什么意思。现在才能理解这是一种打破常规的表现形式。
上一秒还肿着半张脸,下一秒就恢复如初。不给时间机会,能直接省去合理但枯燥,平淡的情节发展。
提到无厘头风格,就能想到周星驰,这种成就本身就很了不起。
不断打磨一种技能,既是边界,也是“紫牛”。
斯皮克曾记载过一个真实的场景:
在一个部落,他亲眼见证了一种王室女性被养肥的习俗。
屋里摆着大量装牛奶的木罐,女孩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就坐在那里不断从奶罐中吸奶,女孩的父亲手中拿着一根棍子。
因为在当地宫廷的审美中,“养肥”是时尚女性的首要职责,必要时会用棍子强制执行。
最终,所谓的美就是肥胖到无法正常站立,只能四肢着地支撑身体。
这一陋习的核心原因在于,宫廷流行拥有非常肥胖的妻子。
即使目标设定不合理,而系统又在奖励这个目标,将不合理的行为包装成文化,就不会再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了。
当然,想要让人们持续参与游戏,游戏设计者也必须要遵守规则。
用现在的评判标准来看待这个故事,我们会很自然地抨击当时的文化习俗。
但实际上,我们也会深陷局中而不自知,只是形式变了。
我们今天也在为了证明身份,主动承受巨大的成本,甚至伤害自己。
比如:月薪3000元,去买一辆100万的车。
社会容纳这种风气,为了获得身份、地位,为了赢得别人对自己的认可,越来越多的人也都参与其中,所以我们会感觉它很正常。
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。
比如:
1、奢侈品最明显的部分:故意为低实用性的产品支付极高的价格。
就像只是胖,没有意义,只有达到一种难以伪造的极端程度,信号才可信。
100万豪车彰显的就是这样的一种门槛。
所以,身份信号往往被设计得普通人难以模仿。
2、我们为了证明自己的成功,购买更大空间但长期闲置的房子。
“不用”本身就象征着身份财富的一部分。一些东西越低效,在某种意义上越能证明财富。
一种地位信号,有时候不是“我拥有有用的东西”。而是,我有能力拥有没用的东西。
3、畸形审美系统。
为了极低体脂还能保持巨大的肌肉量,或是想要拥有完美、丰满的身材,还渴望极细的腰围。这就难免会借用医美手段,并通过严格控制每日的碳水摄入量,将身体调整成一种难以自然维持的状态。
正因为难以维持,所以这种身体状态才更有价值?
4、过度工作。
最可笑的是,公司通过每位员工的工作时长,以此来评判每位员工对于项目的重要性。
这能成为一种信号,是我们这个时代最荒诞的习俗之一。
正因为我每天都忙到没有私人时间,所以说明我在公司的地位高?这难道不是效率低下的表现吗?
5、对孩子的身份消费。
我们为了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,不考虑自身家庭的经济状况,也不考虑孩子自己需要什么,就也让孩子去学习钢琴、参加各种知识竞赛、学习篮球、足球等等,并且对孩子灌输惭愧式教育。
当孩子不按照我们的规划执行时,就告知他们,自己为了让他们能有现在的资源,有多么的不容易。
如果他们没能取得一个好的结果来回报自己,那就真是对不起自己在他教育上所付出的努力。
此后,孩子,开始变成家庭身份的载体。他们的一生不再是为自己而活,而是为了给家长争光,让家长能在亲戚、朋友面前更有面子。
这和那个王室的女孩一模一样,从小就开始大量饮用牛奶。因为她未来要进入那个身份系统。
她不是在某一天突然决定变胖的,而是整个成长过程都在为那个被家长寄予厚望的社会角色塑形。
所以,我们的小孩真的需要:3岁双语、5岁钢琴、8岁编程、10岁竞赛吗?
每一步单独看都合理。
我们将孩子的成果分享出去,在制造社会焦虑的同时,也能收获其他家长羡慕的眼光、心里获得极大的满足感,这会让我们感觉到自己所做的全部决定都是正确的,又反过来继续鸡娃。
但当我们把整个系统拉远看,我们应该问问自己:“我们是在培养一个人,还是在制作一个符合某阶层标准的成品?”
在我看来,应该将购买我们产品的人称之为客人,而不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消费者。将客人当做拥有完整人格的人来看,而不仅仅是消费力。
同理,把我们的小孩当做拥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人,而不是一个应该按部就班执行的“机器”。
6、证明自己存在的痕迹。
我们花大量资源购买“被看见”的机会。
旅行本来是一种人生体验,后来一部分旅行变成了外出必拍照的行为;
婚礼本来是确认社会关系的一种仪式,后来却变成一场耗资几十万,并且在亲戚朋友间盲目攀比的大型聚会。
以至于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现象:一种体验如果没有留下可传播的证据,它的价值似乎就下降了。
也由此可见,人是群居性动物,也就一定少不了身份地位的差距,以及通过分享来达到渴望被看见、渴望被关注的心理。
荒诞,产生于一个建立了身份评价体系的部落群体,然后所有人开始围绕这个评价体系不断地优化自己。
一旦大家都开始优化,极端行为就会自然出现。
我们之所以能立刻觉得一些行为习俗很荒诞,是因为我们站在那个系统之外。
但问题是:我们身处系统之中,也是无法轻易看见自己正在被什么投喂的。
我之前的观点是,内卷的本质是低维度的竞争。
想象一下,现在的工作不需要技能,大家都只能靠体力竞争的局面。如果想要跳出这个层面,那自身就需要具备一定的技能,相应地,所竞争的程度就会减弱。
也就是说,竞争的维度越高,竞争的程度就会越弱。
现在看来,这个观点不完整。这是属于在纵向维度的解释,无法解释横向维度的竞争。
就比如:世界顶级AI公司之间的竞争,在同一纬度上竞争的是有限的资源。
举个例子:支付宝的养小鸡捐蛋排位比赛。
每组10人,前三名所获得的星星数分别为5颗、4颗和3颗。只要捐蛋就保底1颗星。
假设,现在前三名的捐蛋数量分别是,5个、4个和3个。获得的星星数也对应着5颗、4颗和3颗。
这本来挺好的,1个鸡蛋对应一颗星星,对大家来说都很公平,多捐多得。
现在偏偏有一个人站出来想要抢占第一名,于是,他直接捐了6个蛋,得到了5颗星。
原来的第一名现在成了第2名,星星也掉到了4颗。他不服气,于是又增捐了2颗,共计7个蛋,抢回了第一名。
你看,当捐蛋数量超过5个的时候,无论双方如何赌气,最后胜出的那个人能得到的就只有5颗星。但两个人现存的鸡蛋数却越来越少。
今天看到一篇关于冯唐五十五岁自述的文章,我能从他的文字中感受到一种真诚。
他说自己有两个根深蒂固的习惯:
一个是比大他十岁左右的人交朋友;一个是读经得住时间考验的经典书。
他给出的理由很直接,这两个习惯的目的也类似:他想提前知道人生的真相,想更好地过好今生。
这让我想到了自己对认知的重定义,也让我更加坚信自己对认知的理解。认知其实就是信息流。高认知就是高质量的信息流。
要知道,冯唐没说出来的是,那些比他大十岁的朋友,一个个都不是生活平淡的普通人。
如果我们对所读书目不加限制,而是只图阅读时长、追求阅读数量越多越好,看似人生过得很充实,那也只是在用勤奋来麻痹自己。因为通过这种方式,从书籍中获得的有效认知的密度很低。
换句话说,在当前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,想出一本书太简单了。有大量的书都是信息垃圾,看着也许会很爽,但不读对人生也没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