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系统的容错率很高

    如果你搭乘航班从杭州到河南,恰逢在机场遇到暴风雨,而你明天又必须要在河南出现。怎么办?

    很明显,大喊大叫、发泄不满,并不能让你抵达那里。既使跟机场工作人员耐心解释,你准时出现在那里有多么重要,也是徒劳的。

    但你也可以冷静下来计算一下,如果能尽快租一辆车开过去,是可以做到的。

    要明白,除了航班系统外,还有公交系统、租车系统,它们都在那里等着我们去做选择。

    所以,当我们能够看清一个系统,或是彼此交错的多个系统,我们就拥有更多的选择自由,可以在关键节点做出更适合我们的选择。

    没有必要在一个系统上死磕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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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主观能动性是一种技能

    我们在游戏中感受不到快乐,依然还是点击下一把。我们在社媒平台上感到焦虑,也明知它对我们毫无帮助,也还是没舍得放下手机。

    这里面其实包含了一种社交压力,是属于同辈、同类圈层带来的压力。

    想想看,大家都在玩一款游戏,而你对此一无所知,心里是否会有融不进圈子带来的孤立感?

    实际上,我们可以通过主观能动性做出更理智的选择。

    解释一下,什么是能动性?

    可以理解为,一个人是否有能力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什么影响,并在这些影响之中做出选择、采取行动、改变路径。

    简单理解,就是不从众。

    我们不是完全被环境、平台、情绪、习惯、群体、算法或生物本能推着走,我们有能力且有责任对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。

    当然,一个有主观能动性的人,并不是完全不受外界所影响,那不现实。而是现在,我们有机会阐明一个清晰的战略,通过主观能动性去更好地生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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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从价值判断到系统设计

    把“人当做人”,尊重消费群体,这不能仅仅停留在意识层面,而应该通过系统设计,打破原有的“流量至上”的文化。

    1. 品牌改变采购和定价方式。

    如果一个品牌说,我们尊重农民,尊重生产厂家。但采购部仍然只是低价竞标,供应商被反复压价,交期总是越短越好。那它的价值观,都只是对外叙事的宣传材料而已。

    品牌应该能把控整个生产流程,可追溯到生产流程中的任意环节。除了知道一级供应商是谁,还应该尽量知道原料来自于哪个地区、哪个合作社、哪类工厂、以及当地提供什么样的劳动条件。让认证产品在供应链中的流动和认证声明可以被核对。

    因为,无法追溯就意味着脱离责任。

    如果上游问题是来自贫困农民,仅仅要求禁用童工是不能很好解决问题的。很多孩子参与劳动,并不总是出自于人的恶意,而是家庭的收入不足、上学成本太高、以及劳动力短缺导致的。

    所以,比设置一条“禁用童工”的准则,更有效的做法是提出一个问题:贫困家庭的劳动力有没有拿到足以减少依赖童工参与的价格?

    如果品牌每年都换供应商,不断地寻找最低报价,上游就没有意愿去加大投资改善工作环境、提供培训、更新设备和提高工资。品牌可以通过长期合同来替代一年一压价的模式。

    可看,负责采购不是一个动作,而是一整套机制组合。它把100%可溯源、更高的价格、强合作社、长期关系、质量与生产力的提升放在一起,而不仅仅是做一个漂亮的、可对外展示的认证。

    品牌方也可以把整个产品的销售结构进行优化。通过减少无效SKU、减少过度包装、减少促销浪费、减少退货、减少中间商层级,把省下来的钱分享给真正创造价值的人。

    1. 平台改变谁能被看见,谁能卖的更好

    平台的权利在于分发。

    电商平台、外卖平台、短视频平台,都不是中立货架。它们可以通过排序、补贴、流量、评价、搜索权重,来决定什么行为会被奖励。

    比如,如果平台只奖励最低价、最快发货、最大折扣,那商家就会被迫朝这些指标靠近。最后大家得出消费者更偏好便宜的产品。实则是平台优先维护自己的利益,一直在利用机制放大便宜。

    平台可以设置准入门槛。让高风险品类必须提供供应链证明、认证文件、工厂信息、原料来源。

    让责任信息成为页面的一部分。现在商品页面最显眼的是价格、折扣、评价、销量。可以把产地、认证、工厂审核、材料来源、维修政策、供应链说明等,变成是结构化字段对外展示。

    消费者不是不在乎,而是很多时候根本看不见。

    改变排序逻辑。如果平台说重视责任,但搜索结果永远优先展示对自己利益最大化的结果,那责任就成了装饰。应该给可追溯、低退货、长期质量稳定、供应链透明的商家更多的展示机会。

    如果商家对外的话术没有证据支撑,理应有措施来处理这类局面。否则认真做事的人会吃亏。

    让负责人的商家不只是承担成本,也能得到分发奖励。

    1. 行业建立认证和标准

    只是单个品牌改变会很难,它会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:如果我提高标准,别人不提高,由于我的综合成本增加,最后会输给不负责任的人。

    所以,行业标准的作用,就是把一部分要求变成商家共同遵守的底线。

    但认证不是万能药。认证证书可能会沦落为形式主义,为了产品能达标,有人会采用非正常的手段来满足审核要求。

    1. 政策为改变兜底

    商业环境最硬的杠杆是法律。

    如果一家企业不尊重供应链,也许只是名声不好,那它还可以赌消费者很快就会忘记。

    但如果一家企业被罚款、被追责、被投资人视为重大风险,它们的行为就会改变。

    政策的介入,可以让隐藏成本不再只是道德问题,而是法律和市场准入的问题。

    1. 媒体让隐藏成本变成公开事实

    媒体的作用,应该是把“看不见的人”重新放到公众视野。很多系统之所以还能正常运转,正是因为消费者只看见产品,看不到链条。媒体可以来撕开这块“遮羞布”。

    媒体以讲述事实为主。

    首先就是调查。去农场、工厂、仓库、配送站等等,而不是只听品牌发布会。

    然后,让普通消费者能感知系统中出现的问题。

    不能以“供应链合规不足”一笔带过。这既是对消费者的不负责,也不会对犯错商家的包庇行为。可以说,这家做果汁的供应链,从来不清洗水果、也不挑选出坏果子,直接全部榨汁。消费者立马就能感知到商家不负责任的行为。

    其次,持续追踪而不是只制造一次社会舆论。

    很多品牌曝光后会发布声明,表示自己认识到错误,痛改前非。等舆论过去后,一切照旧。

    真正有价值的媒体会持续追踪这些问题,这个品牌是否真的已做出改变?供应商换了吗?工人素质提高了吗?工人收入增长了吗?

    最后,不引导舆论,但让消费者能看到不同模式之间的差异。比如,谁做了可追溯,谁只做了口号,谁把整改落到了实处,谁只是修改了包装。

    媒体改变的本质,是把原来分散、隐形、无法感知的代价,变成公众可以讨论和追问的事实。

    1. 消费者改变购买行为

    事实上,消费者的集体选择,确实会改变平台的规则,和品牌的做事方式。

    消费者做出改变,可以从少买一点,买好一点入手。要意识到,很多低价系统是靠高频冲动消费在维持。

    另外,可以从自己在意的品类上换选择。比如,巧克力、咖啡、衣服、外卖等,选择一、两个品牌开始查来源、查供应链、看认证、支持更透明的品牌。

    最后,评论、分享那些确实在踏踏实实做事的品牌。让市场知道,不是只有低价会被奖励,透明、尊重和长期价值也会被奖励。

    1. 投资人改变增长方式

    很多品牌之所以压低供应链,源于资本要求更快的增长、更高的毛利、更低的成本、更快的周转。如果投资人只奖励这类指标,那品牌自然会将压力往上、下游传导。

    投资人可以做出的改变在于,关注利润的来源。是品牌影响力强,还是从弱势环节挤出来的?

    把供应链风险当成是真实财务风险。强迫劳动、破坏环境,不只是道德风险,也会面临舆论风险、监管风险、诉讼风险,以及产生直接的信任危机。

    总之,投资人不再追求压榨性增长,而是高质量的健康增长。

    这整个系统不是整齐地一起发生,而是像齿轮一样,一个带动一个,接连发生。

    具体步骤类似于:

    媒体把问题曝光,让不可见的成本变成公众议论的话题;品牌感知到风险,如果继续忽视不管,很快就会面临舆论危机,即使是被迫也会开始做供应链盘点。接着,标准出现了,大家都有了共同遵守的底线。平台、超市等多渠道改变了产品进入的门槛。

    媒体负责监督各个环节,避免压力最后还是落到最弱的人身上。消费者也会重新理解“便宜”,产品涨价了,但这个价格包含更合理的劳动报酬、有更清楚的来源。如果投资人仍然要求无限增长、极致毛利、快速扩张,那么前面的付出很容易功亏一篑。

    这个系统改变最难的环节,不是没人知道什么是对的,而是每一方都怕自己先承担成本,而别人继续享受旧系统的好处。所以,每一方都害怕自己先动。

    品牌怕涨价后,消费者跑了。平台怕提高了门槛,商家跑了。消费者怕多付了钱,但分不出真假。投资怕自己接受低毛利,但竞争对手赚得更多。政策怕管的太严,产业转移。农民怕自己按标准做了,明年价格高没人买。

    所以,真正有效的改变,必须要让保证先动的人不再单独受惩罚。

    • 品牌用叙事把责任变成溢价
    • 平台用流量奖励负责人的商家
    • 政策让不负责任的人承担法律风险
    • 行业标准让大家有共同底线
    • 媒体让遮蔽行为有声誉成本
    • 消费者让认真做事的人获得市场反馈
    • 投资人给长期建设留下时间

    这才是系统设计。

    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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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看不见的劳动

    员工是“企业成本”、创作者是“内容供给”、骑手是“履约能力”、用户是“流量”、客服是“处理问题单元”等等。

    这是社会最无情的去人格化文化。

    一旦把人抽象成系统指标,就会很容易产生压迫。因为指标只关心效率,无关乎尊严。

    尤其是一个没有投入人文关怀、却又被压到极低价格的产品,往往意味着某个环节的人,被迫承担外界看不见的代价。

    很多产品看起来很便宜,其实不是因为它的成本真的低。而是有人把成本转移给上游农户、外包客服、快递员、平台小商家等等。

    在标准化流程确定的前提下,如果消费者很在意产品价格,品牌方自然会考虑在消费者看不到的环节,将成本压到越低越好。

    在商业体系运转过程中,一切看起来都合情合理,没有人直接作恶,但压迫就是产生了。

    采购只是按照预算做事、品牌方是为了满足市场、消费者是为了买一件低价的普通产品,而平台,也只是撮合了交易。

    这就是系统最隐蔽的地方,它不需要坏人,每个人都只是完成自己的局部工作。

    当然,不是所有的低价都等于压迫。比如:技术进步、自动化、流程优化、商业补贴等等。但不需要人参与生产的产品并不存在。所谓无人化,往往是把某些人移出了消费者的视野。

    它可以存在很多系统中,比如:AI、外卖、快时尚、低价电商等等。

    这里的便宜不一定指的就是价格低。也可能是高客单价产品的相对差价,让你感到很便宜。

    下次,当我们看到一个便宜的产品,可以有意识地问自己:价格成立的条件是什么?在不被看见的环节里,是否有人在承担真实压力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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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隐形的巧克力系统

    我们想吃巧克力的时候,一般会在周边的便利店、超市、或是网上购买。如果不知道如何选择,则会根据销量或其他数据指标看别人怎么选,然后跟随。选出来的一般都是大众化的产品。

    这背后有一套完整的巧克力系统,只是我们很难感知到这一点。

    系统不仅仅指的是从生产端的可可豆,到市场端的巧克力。这个链条很复杂,有许多分支。除了主干外,也还存在一些次主干。因为,凡是涉及到人的地方,就会有系统。

    以大公司的巧克力为例。

    大公司追求的是产品便宜、品质稳定、生产流程标准化。零售商追求低价、好卖。消费者也习惯购买有性价比的大包装。

    市场青睐低价的产品,巧克力口感无所谓,只要品质稳定、价格够低,那么大公司的整个商业流程可以循环地更快。另外,当公司无法从市场获得更多利润的时候,那就只能从生产入手。

    结果就是,导致种植方式、树种选择、以及劳动关系都被低价逻辑牵引。真正承担代价的是上游的贫困农民和儿童。

    这个系统还是在用过去那套“低价优先、责任外包、问题不可见”的方式运转。

    另外,系统会通过创造文化来为自己辩护,以便于维护现状。文化的形态就是,大家都在这样做,所以我也要这样做。而且,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,是自然融入。

    这种文化类型太常见了:秋天的第一杯奶茶、双11、518、亚马逊的会员促销活动日,包括三金、五金、彩礼、嫁妆等等。

    系统不是靠一个坏人维持的,处于系统中的人不见得有恶意,但大家会在无意识中通过市场创造的文化维护系统。

    只有先看到系统,才有可能调整或改变系统。最好的推进方式,是通过创造文化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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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穷是会遗传的

    一个小女孩的眼睛有问题,表哥带着她去医院检查眼睛。那时的她已满十二岁,因病情拖得太久,本来不算是一个大问题,但现在完全治愈的可能性很低,未来有失明的风险。

    表哥不理解的同时又很气愤,这个问题为什么会拖这么久。

    在表哥的追问下,小女孩说了实话。早些年学校体检的时候就查出眼睛有问题,体检医生跟她讲,需要让家长带着她到医院进一步检查。

    但小女孩把这个问题埋在心里,她知道自己姊妹多,妈妈不在了,爸爸是农民,家里也没有钱。即使跟爸爸讲了,这个问题也没办法得到很好的解决。于是,干脆直接就不说了。

    表哥很生她爸爸的气。家里穷,没钱这些事,为什么要跟孩子讲?

    因为爸爸挣钱辛苦,所以,要节省,花钱不能大手大脚。这个观点总能让人感到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。

    其实,这完全是一种错误的观念。挣钱不多的时候,节俭当然很重要。但问题是,只靠节俭,治标不治本。还很容易给小孩灌输挣钱难,要靠节俭的意识,这种观念很可能会伴随他们一生。

    真正的解决方案在于,如何能够改变挣钱条件,让挣钱的条件没那么辛苦,或是能多挣些钱。思考这个问题的压力不应该落在孩子身上,家长有必要意识到自己需要承担这个责任。

    归根到底,还是受弱势文化的影响,受生存环境的影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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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关于学习方法

    我对学习方式有过很深的误解,我没有从自己的上学经历中提取出合理的思维流程。

    我们是如何学习中文的?

    最开始学声母、韵母,即使我们还不认识字母,也都已经能熟练背诵了。

    语文课上,每一篇课文的最后都会列出来本课的生字词。要学习的生字和课文是搭配的。老师会带着我们学习课文,生字也会让我们大声朗读。放学后布置的作业也是抄写课文的生字,加强巩固。

    再后来,老师教会我们使用字典,遇到不认识的字可以自己查清楚,知道它的读音,了解它的意思。

    那我是如何学习英语的呢?

    教育体系本身就是按照中文的模式提供英语教学的,但由于种种原因,我上学没学会,等毕业后才意识到英语的重要性,又开始重新学习。

    我曾经劝过自己,人家背词典就行,我为啥不可以?于是,我也模仿从第一个词abandon开始。这个词放在第一位,放的真好,开始就意味着放弃。

    单纯先死磕单词,这不是学习英语的好方式。

    再试想,我们是如何认识蔬菜的?

    我们不会集中在一段时间内学完所有的蔬菜。比如,西兰花、马铃薯是后来学会的。

    所以,如果我们想加深对某个观点的理解,最好就是把这个观点放在它适配的语境。

    单独的观点不存在所谓的正确性。你能跟一个吃不饱饭的人,争辩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的重要性吗?

    赛斯真的对教学法、和游戏设计有很深的理解,并且能将它恰到好处地运用出来。

    知识点之间是彼此联系的。正如赛斯对新书《战略》的解释,如果想要试图教会人们一些他们自以为了解,但实际并不了解的东西,就必须要谈论系统,跟系统相关的还有游戏、同理心。这些共同离不开时间的作用。

    因为不谈论它依赖的东西,结构受限,让人阅读起来会非常困惑。不适合用常见的自上而下的方式来思考战略。这不是噱头,而是有效的理解方式。

    所谓的依赖,其实是就是学习所需要的抓手,是攀岩的着手点。如果能在合适的地方给到抓手,那就是游戏设计的精髓。

    也就是说,教学法和游戏设计其实是一回事。

    所以,当你在学习时遇到不理解的地方,可以先略过它,或改变思考方向。在你能理解它的依赖后,就能真正掌握它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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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适应规则,但不能习惯于遵守规则

    游本昌老师的自述:

    在拍摄《繁华》时,内心痛苦至极,尴尬至极。一个快90岁的老演员,在片场连机位都跟不上,收工后内心非常惭愧。

    有一个场景是爷叔带着阿宝去给他做西装,看着“改头换面”的阿宝,爷叔的眼眶湿润了。很多观众都对这一场景进行解读,高赞评论是,爷叔在阿宝身上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
    游本昌老师说,当时流泪的最直接原因,是自己的拍摄终于过关了,这很不容易。而流泪也是符合剧中情境的。

    这让我想到了语文考试中的阅读理解,“这代表了作者什么样的心情”,“这对作者来说意味着什么?”

    这些本应该是开放题型,答案不唯一。但对于考试来说,它就是有一个标准的参考答案,如果你偏离了参考方向,大概率不得分。

    这显然很呆板,但在当代是一种可衡量标准。试想,如果不加限制,又如何通过成绩来筛选学生?

    把莫言老师、余华老师的文章选节拿来出题,即使他们本人去做,也不见得能得分。按理说,这才应该是“最权威”的答案,而不是那个被预先设定为正确的参考答案。

    所以,身处当前的教育系统,有必要遵守游戏规则,否则会直接出局。但当脱离这个游戏的时候,需要有能打破固有的封闭心态。

    至少,不会再有一个所谓的标准答案,答案也不再唯一。难的是,我们常常会忘了这一点,“唯命是从”,等待别人安排任务,失去自身的主动性。

    新游戏,应当遵守新的游戏准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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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自愿加入与认同

    加入是门槛,认同是粘性。只有先加入,才可能产生认同感。

    用户注册、员工入职、粉丝关注、客户购买等等,这些都只是加入。

    而认同,则是内化。它从刚加入时的外部关系,变成了内部的身份表达。

    • 我加入这家公司,更认同它做事的方式。
    • 我购买这个产品,它代表了我的某些态度。
    • 我加入这个社群,这里有一群跟我志同道合的人。

    自愿加入,是行动上的选择。而认同,是心理上的确认。

    常听人说:只有好好学习,将来才能找到一份好工作。

    所以,你只是自愿加入教育系统,还是真的相信这个系统能兑现美好未来的承诺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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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高分已无法兑现承诺

    一条消息:

    2026年,全国大部分省份的600分人数上涨。很多600-620分段的考生跌出万名之外,甚至都够不着一些985、211大学及其热门专业。

    600分原本属于传统意义上的高分,如今却无法兑现年轻人的期待。从考生刚查出分数的兴奋,到没有一个好大学、好专业可选择的失落,中间只有短短十天。

    教育系统再次承压。

    可以把这种情况理解为:现在的优质教育普及、现在的学生更擅长做题、学校内卷化严重。

    但现在的问题是,当勤奋、努力的考生也没有一个好结果时,那上学该在意的还只是分数吗?

    这里有一个教育陷阱:学生更擅长用执行来替代思考。后遗症就是很多人不敢表现出自己的积极主动性,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
    打破常规,马斯克的第一性原理给出了方法:

    不要依赖经验、惯例或别人已有的结论,而是把问题拆解到最基本、不可再分的事实,再从这些事实出发重新推导解决方案。

    也就是说,不要在乎别人通常是怎么做的,也不是为了反常规而反常规。而是先把惯例、经验、行业假设全部拆掉,只保留最基本的事实,再重新推导答案。

    若推导出来的结果与常规不同,很可能就实现了对常规的突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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