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明知道不值得,为什么我们还是舍不得放手?

    你有没有做过一件事,明知道不值得,却偏偏舍不得停下?

    我记得有一次,深夜剪了整整五个小时的视频,越剪越觉得效果一般,但想着,都做了这么久,还是发一下吧。

    结果第二天一看,点赞个位数,评论区冷冷清清,那一刻比熬夜还让人难受。

    这就是沉没成本在作祟。

    沉没成本的陷阱,就是你已经付出了,而舍不得放弃。但时间和精力已经花掉了,不会因为不甘心而让结果变好。它们是过去的,不该绑架未来的决定。

    我身边很多人都有类似的经历。

    朋友写稿,写到一半发现跑偏了,却还是硬撑着写完,结果阅读量并不理想。

    另一个朋友谈恋爱,感情早就淡了,却总觉得“都在一起三年了,不想前功尽弃”,于是拖着拖着,两个人都消耗殆尽。

    还有人去自助餐,明明已经饱了,还是逼自己多吃两盘,只因为要吃回本的执念。

    其实啊,越是因为舍不得,最后损失的可能越大。并非所有的坚持都有意义,在错误方向上果断止损,才可能是最快的进步。

    说到这,你有没有什么类似的经历?比如一段感情、一份工作,或者某个项目,你明知道不适合了,但就是因为舍不得之前的投入,还在勉强坚持?

    学会和沉没成本和解,其实是一种成长。真正的勇气,不是死撑到底,而是敢于转身离开。

    如果你身边也有朋友正陷在类似困境里,不妨把这篇文章分享给他们,或许能帮他们早点想通。

    下一篇,我想和你聊聊“机会成本”。如果说沉没成本提醒我们不要被过去绑架,那么机会成本会告诉我们,如何看清未来最值得的选择。



    复制链接
  • 你确定自己真的在成长吗?

    处于内卷环境中,多数人都习惯性谈“成长”。

    只要看着身边的人在学一些新知识,如果自己不立马跟上,内心就会产生焦虑。哪怕对方学的是自己完全不感兴趣,甚至并不确定在学完后未来是否用得上。

    这就是“伪成长”。看似每天过得很充实,但许多人在冷静下来时,仍会感到空虚。

    高风险伪成长通常有几个典型特征:

    1. 动机层面:焦虑驱动 不是因为想用,而是“大家都在学,我怕落后”。 学的时候心里没底,只是缓解焦虑。 举例:因为听说“AI很火”,就硬着头皮啃《深度学习数学原理》,但实际用不上。
    2. 应用场景:模糊或遥远 没有具体产出目标,学了也不知道用来干嘛。 或者目标太远,比如“以后可能用得上”,但现在完全没需求。
    3. 资源与机会成本:高投入低产出 花了大量时间(几十小时甚至几百小时),但产出几乎为零。 同时挤占了真正对你有用的学习或工作。
    4. 替代方案:低效绕远 明明有现成的工具或解决方案,却坚持“自己从零做起”。 比如:你只是想做一个营销视频,但却花半年学视频剪辑、特效软件,而不是直接用 AI 工具生成。
    5. 优先级与时机:与核心目标脱节 跟你一年内的主线目标完全无关。 学完不会让你更接近你的事业/生活目标,只是“好像学了点东西”。

    伪成长的陷阱在于,学得多,却从未回顾、输出、实践,最终只剩下遗忘。



    复制链接
  • 调暗“远光灯”,走得更长远

    你有没有在夜路上,被远光灯刺得睁不开眼?

    深夜,在乡间小路上,当周围没有其他车辆时,远光灯是非常有用的工具。但一旦出现其他车辆,远光灯就会变得危险。即使是再自私的司机也会发现,继续开远光灯失去的比得到的更多。

    在这个语境里,“远光灯可以被看作“自我利益的隐喻。

    在没有他人(项目合作)的情况下,远光灯象征着一种可以最大化自我利益的工具。在独处时,你可以随意使用它。

    但当有他人在场时,如果你仍坚持使用远光灯,就会伤害到别人,一旦反噬,处境更糟。要么被反击,要么直接冲突。

    这其实是群体生活里的常态:过度自私,终会反噬自己。

    短期自私或许能带来一时的优势,但在大多数情况下,长期往往会失去更多。



    复制链接
  • 毕业后,你真的还需要当“第一名”吗?

    曾经,那张薄薄的成绩单定义了我们整个上学生涯。可走出校门,我们才发现,人生的赛道远比考场宽广得多。

    在校园环境里,我们时刻被提醒着,”多得一分,干掉千人“。一道分数线,就能将我们划为“上岸”与“落榜”。我们常常被暗示:名次有限,好像一个萝卜一个坑。

    这,就是根深蒂固的零和思维。

    然而,当我们真正进入社会后发现,这套逻辑,失灵了。类似的现象,在各行各业都能看到。

    既然只有一个第一,通讯公司除了移动,为什么联通、电信也可以活得很好?

    既然只有一个第一,咖啡除了星巴克,为什么瑞幸咖啡也能成功上市?

    既然只有一个第一,当年的电商平台除了淘宝,京东,为什么拼多多还能杀出一条血路?

    用零和思维,我们无法想明白这些事情。如果市场完全是零和,中国或许只会留下最强的一家运营商;当星巴克进入中国后,瑞幸也应该避而让之,又怎么会在近20年后迎难而上?

    这些现实,让我们重新审视校园里的那些观念。

    而事实是,在商业环境里,更接近的逻辑是共赢游戏,也就是我们常常所说的差异化竞争思维。商业更像一片森林。树木各取所需,不必挤在同一条根上争养分。

    移动主打用户规模和覆盖率;电信长期在宽带和政企市场有优势;联通靠合作和混改找到自己的生态位。

    星巴克卖的是“第三空间”和生活方式;瑞幸卖的是“便捷和性价比”。它们服务的顾客需求不同,所以可以同时成功。

    淘宝和京东面向的是“想要什么买什么”的消费;拼多多抓住了“拼团便宜、边玩边买”的下沉市场;它的成功不是因为打败了淘宝、京东,而是因为开辟了一个全新的赛道。

    一味追求第一名,就像挤在同一条独木桥上。而差异化思维,让人有机会走出独木桥,搭起属于自己的路。

    走到今天,忙于赶路的我们,更需要停下来想一想,属于我的那条路,究竟该往哪里延伸?



    复制链接
  • AI会有意识吗

    有时候,你可能也遇到过这样的时刻:当你问 AI “你觉得生命的意义是什么?”它会很认真地回答,甚至比很多人说得还要有逻辑。在那一瞬间,你很容易怀疑,它是不是已经在思考了?于是问题也随之而来:AI 是否真的可能拥有意识?还是,它只是在模仿我们的语言?

    近些年来,关于 AI 的消息层出不穷。尤其是当新模型发布时,总会引发一阵讨论。这种热闹的背后,既有我们对 AI 技术快速发展的兴奋,也有我们对“AI 是否会产生自主意识”的担忧。

    那么,AI真的会产生自主意识,并且会作为独立的群体存在吗?

    我们先来看飞机的例子。一架飞机由成千上万个零件组成,工程师必须确保每个零件都在可控、可预测的范围内运行。即使在极少数情况下出现失效(例如一万次飞行中偶尔一次零件失灵),都可能带来严重后果。

    也正因如此,飞机的设计、生产和运行全过程都建立了极其严格的标准与监管,以把事故概率降到最低。结果就是,尽管飞机是最复杂的交通工具之一,它却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。

    那AI呢?当理解终止时,幻觉就该登场了。

    一、不可解释的复杂性

    AI 系统就像飞机一样,是由大量参数和规则(神经网络权重)组成的复杂“机器”。在大多数情况下,它的表现稳定,但由于黑箱效应,有时会出现不可预期的行为。

    比如:语言模型可能生成虚假但看似合理的信息(幻觉)、自动驾驶可能在极端环境下误判交通信号、医疗AI可能在罕见病数据不足时做出完全错误的诊断。这些“不可预测的错误”并不是因为 AI 有意识,而是因为系统复杂到超出了人类的理解。

    当系统运作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边界,我们更偏向于把这种复杂性解读为“有意识”。

    二、拟人化的天然倾向

    人类在思维上习惯性把非人事物赋予人的特质、意图或情感,并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推理。比如:小朋友和玩偶说话,好像玩偶能听懂。我们有时看到一块石头,甚至也会发出“它看起来很孤单”的感慨。

    在远古环境中,如果人类把某个“可能有意图的对象”误判成没有意图(比如一只老虎当成石头),那代价是致命的。相反,如果把一块石头当成“可能有意图的东西”,最多只是虚惊一场。所以人类大脑进化出了“宁愿多看见意图,也不要漏掉意图”的倾向。

    人类是高度社会化的动物,我们的大脑天生擅长捕捉“意图”和“动机”。当我们面对机器或物体时,这种机制依然会自动运行,于是我们“看见”了本不存在的意图。把复杂系统拟人化,可以快速解释其行为。比如说电脑死机了,那是因为长时间持续运行,“它累了”。虽然不科学,但明显会比CPU内部指令冲突更容易让人理解。

    当 AI 用自然语言和我们交流时,我们更容易觉得“它在思考”。尤其是当AI 表现出不同的回复语气时,我们会觉得它有个性。

    实际上,它只是根据训练数据和概率模型生成文本,但人类的心理机制会自动给它套上“人格”。拟人化让我们误判 AI 的能力,把一个没有意识的工具,当成一个有意图的存在。从而产生信任、依赖,甚至被操纵。就像古人看到雷电,会认为是“雷神”正在发怒。

    三、控制与安全的心理补偿

    AI 系统复杂,连专家都无法完全预测它的下一步行为。面对一个巨大黑箱,如果它完全不可预测,我们会感到极度焦虑。但如果把它看成“有心智的存在”,哪怕是虚构的,也会带来心理安慰。

    古代人无法解释雷电现象,就说是“雷神在发怒”。这样一来,人们觉得可以通过祭祀来“安抚神灵”,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。

    这是带有“心理安慰剂”性质的主动建构,是人类应对焦虑的一种补偿。当我们相信 AI 有意识时,同样的道理,我们也可以通过和它“沟通”、“谈判”、甚至“建立规则”。

    四、科幻文化的深远影响

    从 20 世纪中叶到现在,大量的科幻小说、电影都在反复在讲同一个故事,当机器变得足够复杂时,它们就会觉醒,会拥有自主意识。比如,《终结者》超级智能机器觉醒后反抗人类;《Her》操作系统进化出情感与自我意识,以及《西部世界》机器人逐渐觉醒,质疑自身存在。这些故事久而久之,让我们把‘复杂等于觉醒’当成了一种直觉。

    机器觉醒这个题材的故事结构符合戏剧的基本逻辑。从人类和AI的冲突开始、AI开始觉醒和反叛把故事推向高潮、最后面临的是毁灭或者共存的抉择。这种叙事结构比起AI是统计模型,输出是基于概率分布要直观、有趣得多。所以大众也更容易接受“AI有意识”的说法,而不是“AI是工具”的认知。

    当一个人第一次接触 AI不是通过学术论文,而是通过影视作品。这就意味着,他对 AI 的第一印象会下意识产生“它有自主意识,是会觉醒的”。心理学上把这种现象叫 “锚定效应”,先入为主的印象会长期影响人们的后续判断。

    五、担忧的背后

    既然,AI不会产生“自主意识”,为什么科学家们还要如此担心,甚至呼吁建立法律和伦理约束?

    也许,科学家们并不是担心AI会觉醒,而是担心AI 的工具属性在规模化后,会给社会造成巨大的风险。

    AI的不可预测性就意味着风险不可控。“不可预测”在工程世界里,本身就意味着风险。就像飞机的某个零件,如果不可预测,哪怕它没有“意识”,也可能导致灾难。AI 的决策过程很多时候是不可解释的。一旦 AI 系统被用在医疗、司法、军事等关键领域,我们无法清楚知道“它为什么做出这个决定”,就更没有办法去落实责任。

    滥用问题比“觉醒问题”更真实。恐怖主义组织、黑客、犯罪集团可以利用 AI 制造虚假信息、网络攻击,甚至设计新型武器。大公司也可能用 AI 进行大规模监控、操纵舆论。这类风险完全不需要考虑AI是否有自主意识,只要它作为工具被滥用,就可能会比核武器更具破坏性。

    加速社会不平等。AI可能加速财富和权力集中。巨头公司拥有强大的算力和数据优势,而小公司和个人越来越难竞争,生存空间堪忧。就业也可能大规模受到冲击,带来社会动荡。这类风险也与“意识”无关,而是技术落地的社会后果。

    文化与心理层面的放大。AI 觉醒及机器人反抗等科幻叙事文化给了人们“最坏可能性”的想象力。即便科学家理性上知道 AI 没有意识,他们也会担心,如果社会相信 AI 有意识,进而对它赋予权利或地位,会产生怎样的混乱?如果立法滞后,AI 被资本和权力利用,会不会酿成失控?

    所以,人们最应该担心的不是“AI何时会有自主意识”,而是“人心”。不是害怕AI自己突然“觉醒”,而是害怕人类社会没有准备好去承受 AI 规模化带来的风险。

    这就像核能,核裂变本身没有意识,它只是一种物理现象。但如果不加约束,它既能发电,也能毁灭一座城市。AI 亦然,它是强大的工具,威力也超越了人类传统的管理方式。

    “你觉得AI真的可能会有意识吗?”


    复制链接
  • 为什么是「淼海笔记」?

    你好,我是淼海。

    「淼海笔记」既是公众号的名称,也是我希望在这里营造的意境:辽阔、流动、深远。

    “淼海”指的是广阔无垠的水面,“笔记”意味着这篇文字不是终点,而是一段持续的记录和思考。

    写作初衷:为什么想开公众号?

    在信息迅速滚动的时代,我们常常被动接受,却很少停下来抓住自己的思考。

    写作是我整理思绪的方式,也是与世界、与自己对话的窗口。

    这里,不是答案百宝箱,而是问题与思考的集合。

    内容规划:未来我会写些什么?

    • 生活碎片:日常中轻盈的故事、转角的感悟。

    • 思想回响:从哲学、AI 到文化洞察。

    • 个人与共鸣:我的经历,也可能是你的影子。

    这是一个开放的目录,会随着每一次写作不断释放扩展的可能。

    关于「淼海笔记」的意义

    “淼海”形容的是辽远、流动和包容。在我的想象里,生活是浪花,思想是回声。「淼海笔记」不仅是一个标签,更是一种姿态。



    复制链接